首都70年影像记忆

  1949年1月3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式接管北平城防务,古都北平宣告和平解放。中国共产党人用著名的“北平方式”化干戈为玉帛,保全了这座3000年古城珍贵的历史建筑,也保证了200余万老百姓的幸福安宁。

  这是一段辉煌的历史。从古都北平到首都北京,与新中国同龄的新北京,见证新中国创造的累累硕果、非凡奇迹。

  ↑这是一张拼版照片。上图: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后,中国人民解放军于2月3日举行了入城式。这是北平市民在正阳门大街上夹道欢迎参加入城式的人民解放军(资料照片);下图:2018年2月25日,游客在北京前门大街步行街参观游览(新华社记者李欣摄)。

  ↑拼版照片:上图为1954年拍摄的长安街和王府井大街路口(新华社记者蒋齐生摄,资料照片);下图为2019年1月28日拍摄的王府井步行街(新华社记者鞠焕宗摄)。

  ↑这是一张拼版照片。上图为1956年2月15日,北京、天津、唐山、保定、石家庄、张家口青年自行车比赛在北京举行。这是比赛结束后,青年们骑车经过东长安街(新华社记者孟庆彪摄);下图为2019年1月28日,汽车行驶在东长安街上(新华社记者鞠焕宗摄)。

  ↑拼版照片:上图为1957年2月26日,首都第一条无轨电车线路开始营业性质的试运行(新华社记者楚英摄);下图为2019年1月28日拍摄的行驶在文津街上的101路电车(新华社记者鞠焕宗摄)。

  ↑拼版照片:上图为1971年,北京二七机车车辆工厂试制的六千马力液力传动内燃机车在铁路线上进行试验(新华社记者周双六摄,资料照片);下图为2018年8月8日,一列复兴号动车组列车抵达天津站。2018年8月8日,京津城际铁路实施新的列车运行图,复兴号动车组按350公里时速运行(新华社记者张晨霖摄)。

  ↑拼版照片:上图为1993年,几辆出租车“面的”从北京饭店前驶过(资料照片);下图为2019年1月28日,车辆从北京饭店前驶过(新华社记者鞠焕宗摄)。

  ↑这是一张拼版照片。上图为2010年12月19日,媒体记者和首钢职工在首钢第二炼钢厂共同见证最后一炉钢冶炼的情景(新华社记者罗晓光摄);下图为2019年1月23日拍摄的位于新首钢高端产业综合服务区的北京2022年冬奥会组织委员会办公地点(新华社记者鞠焕宗摄)。

 

  ↑拼版照片:上图为2016年9月30日拍摄的建设中的北京城市副中心行政办公区工程;下图为2019年1月11日拍摄的中国共产党北京市委员会办公楼。2019年1月11日,北京市级行政中心正式迁入北京城市副中心(新华社记者鞠焕宗摄)。

  ↑拼版照片:上图为2017年2月25日拍摄的北京新机场建设工地(新华社记者罗晓光摄);下图为2018年12月29日拍摄的主航站楼外立面装修工程全面完成的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新华社记者鞠焕宗摄)。

信暖新春——中国儿基会启动《春节家书》公益活动

  新春将至,年味渐浓。1月29日,在全国妇联指导下,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联合今日头条、喜马拉雅FM、信中国节目组、芒果TV共同发起《春节家书》公益传播活动,旨在借传统佳节之机引领国人以书信寄托家思,传递家训,弘扬家风。

  在生活日益忙碌的现代社会,春节最重要的元素莫过于“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团圆温情。然而,并非每个家庭都能团聚,并非所有浓情都能言语。

  此时,“见信如晤,见字如面”便成为亲情维系的重要形式。

  “这封信写给我的爸爸妈妈,我想跟他们说,他们已经把自己烙印在了我身上。我还年轻,他们也不会老。”这段真挚告白来自全国妇联兼职副主席、著名历史学者蒙曼。她是29日在喜马拉雅FM平台分享家书的活动参与嘉宾之一。

  蒙曼在信中讲述父母言传身教对她的深远影响,她直言父母用爱塑造了她的自信心和安全感,用理性和放手塑造了她的独立和自尊。她回忆:父亲工作一流,告诉她“诗必盛唐,文必秦汉”,同时又是一位会在冬天的早晨早早起来生炉子,把孩子棉衣服烤热后再叫她起床的慈父;在读中专远比读高中有吸引力的1989年,父母坦然让女儿自己抉择,那是她人生中为自己做的第一个决定。

  同日在喜马拉雅FM平台上线家书音频的还有演员马丽。在这封题为《我知道妈妈瞒着我的一个小秘密》的信中,马丽讲述了不少和父母相处的温馨故事,比如母亲瞒着自己,包场请亲戚观看女儿的首部电影;以及女儿长大后,看待母亲的新视角:“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咱俩换一下,我来当妈,你来做小公主。好吗?”

  未来一个月中,参加《春节家书》活动并录制音频的还将有著名学者周国平、钱文忠,联合国前副秘书长沙祖康,青年演员欧阳娜娜、任家萱、梅婷、任容萱等,其他嘉宾也会陆续参与进来。他们或是在信中娓娓道来儿时父母趣事,或是语重心长地为子女指引人生的方向。

  “假如说兴趣是萌芽,那么就要努力使它茁壮成长,辛勤呵护,才能逐渐发育成坚强的枝干。这根枝干就是‘志趣’。随性生趣,由此立志,成才之路,舍耻莫悠然。”钱文忠在信中教导儿子。“我所认为的‘传家’就是我们家的套路,套路是我们家爱的传承,有人说,不中父母几招,就永远不会长大,我中了,并且中得十分享受。”演员徐璐在题为《父母的套路是爱的传承》的家信中说。

  主办方介绍,除了邀请社会名人,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还邀请了“安康家园”胡源忠院长,给汶川地震后安置在家园的孩子们写了一封家书,回忆孩子们11年来的成长点滴,并寄予了祝福。此外,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护航计划”项目覆盖的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留学生代表和他们的父母也受邀参与活动,学生们在家书中分享留学收获,表达对家人和祖国的思念,父母则在信中表达对子女的殷切期望。

  “从新加坡到英国,从十二岁到十七岁,我的身高在变,说话的声音在变,眼镜的度数也在变,唯一不变的便是这颗想家的心。”留学生林碧柔在写给母亲的信中说道。

  《春节家书》的发起是为了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风”的重要指示精神,活动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统领,引导公众既要爱小家,也要爱国家,带领家庭成员共同升华爱国爱家的家国情怀、建设相亲相爱的家庭关系、弘扬向上向善的家庭美德、体现共建共享的家庭追求。

  春节期间,喜马拉雅FM每日上线家书音频,今日头条平台设立#春节家书#的话题为活动聚集人气。本次活动特别邀请了中国国家画院美术博物馆馆长、国画院秘书长陈鹏题写活动名称。

  可以通过新浪微博话题词#家书告白#或今日头条微头条#春节家书#话题词参与分享。欢迎社会各界踊跃投稿,请于3月底前发至邮箱wangruoyao@cctf.org.cn。将邀请名人朗读优秀家书,并通过喜马拉雅FM等平台对外发布。

  这个春节,一起来,参与《春节家书》活动吧!

  来源: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

消防“老兵”8年首次团聚过年

彭维伟与妻女团聚,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人民网漳州2月2日电 “老婆,对不起,今年我还是没能回去过年,等过了正月我一定回去!”1月26日,彭维伟再次拨通妻子的电话,向妻子解释。这已是彭维伟第N次因“爽约”向妻子赔礼道歉了。而妻子张利维深知丈夫的艰辛,每次“发火”总是点到为止,最后也是以一句“注意身体”收场。

  春节,在节日的万家灯火中,有这样一群人,时刻保持战备状态,为人民群众“守夜”。

  “越是大型节假日,越是我们最忙碌的时候。特别是春节期间,有些市民燃放烟花爆竹时,不注意安全防范,很容易引发火灾事故,所以他们不能有丝毫放松。”福建漳州消防龙文大队蓝田中队班长彭维伟,就是“守夜”中的一员。彭维伟说,临近春节,大队全体指战员将全部投入紧张的备勤状态,除夕夜,每个消防员都会穿着战斗服吃年夜饭、看春晚,警铃一响,就能马上蹬车出发。

彭维伟带妻女在营区参观消防车

  彭维伟加入消防队伍至今已经有16个年头了,老家在湖南。但16年来,他从来没有和家人一起过过春节。

  “我们作为消防员,守护人民群众,是这身火焰蓝赋予的神圣职责,虽然不能回家过年,但是我们的付出,能让更多家庭平平安安过一个春节,我们的辛苦也是值得的,相信家人会理解我的。”作为队里的“老兵”, 彭维伟并不是没有假期,而是因为临近春节保卫任务重,加上谦让身边同事先休假,放弃了与家人团聚回家的机会。

工作中的彭维伟

  “他不能回家过年,我可以过来,团聚的地方就是团圆。”1月28日,张利维瞒着彭维伟,带着未满一周岁的小女儿从湖南“空降”,给丈夫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是张利维能想到的不为难丈夫又能与他团圆的唯一方式。“还是以他的工作为重,结婚八年了,没一起过过春节。”

  “感谢她也心疼她。我会做好大家的‘守夜人’。”彭维伟说。(余杉芳 王文丽 王国维)

水贝村拆迁谣言启示录:致富基本靠拆?

水贝村拆迁谣言启示录:致富基本靠拆?

【侠客岛按】

围绕着房子的话题,舆论从来没有消停过。最近,又突然莫名其妙地炸出“深圳水贝村拆迁,每家补偿2亿拆迁款”的“大新闻”。

今天,在大家一顿“羡慕嫉妒恨”中,这个传闻被狠狠地戳破了——谣言!

不过,如果是假新闻,辟谣后也就过去了,但你不觉得这事背后折射出来的心态更有意思么?造谣者动机不论,老百姓竟然相信了这个谣言,还有一些媒体也信了。

当然,这是有迹可循的。远的不说,我们就说今年的事儿吧。还是在广州,杨箕村,拆迁后每户一夜间坐拥千万资产,可谓“拆迁暴富”。这些新闻或者传闻无论真假,早已见怪不怪。在艳羡的同时,也只能哀叹投胎没生对地方,如果生在城中村或者城边村该多好……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很多人会相信“拆迁户拥2亿拆迁款”的消息了。

这些年,各地屡爆强拆的恶性事件,但在这些事情曝光的同时,那些因拆迁致富的人群却显得很低调。要不是最近几次上千桌宴席的新闻,舆论还对他们很少关注。

因征地拆迁获得合理的补偿款自然是拆迁户的合法权益,但怎样界定补偿款是合理的?“拆迁暴富”对我们的价值观有何影响?巨额拆迁款怎样才能更好地投入再生产,而不是造成一个挥霍无度的食利阶层?……

今天,我们推荐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研究员梅新育老师的文章,对某些地方征地拆迁补偿过高的问题表示了忧虑。梅老师对这个话题关注多年,相信他的思考会对我们有所启发。

征地拆迁补偿过高已成为中国不可忽视的经济社会问题 / 梅新育

在任何国家和地区,土地、房产价格过高都必然因抬高成本而妨碍其实体经济部门发展,对于亟待经济起飞却又深受资本稀缺掣肘的发展中国家而言,太高的货币补偿因加大成本而必然损害非农产业项目盈利前景的问题更为突出,突破这一瓶颈约束因而成为实现经济起飞的关键。

因此,要实现可持续发展,就只能给予适宜水平的货币补偿,或是提供适宜的非货币补偿。

水贝村拆迁谣言启示录:致富基本靠拆?

中国一些地方的征地和拆迁中的矛盾正越来越多地走向反面,一些失地农民和拆迁户不劳而获从社会财富中取得了过大份额,以至于造就了新的社会不公和腐化堕落,由此产生的社会冲突风险和矛盾也在显著上升。

在不少地方,主要矛盾已经变成部分被征地、被拆迁方索要补偿要求过高,如有些拆迁户为自己几十百把平方米的破旧农房、危房、甚至是违章建筑索要数百万、数千万、上亿元补偿,足够在当地房地产市场上购买上千平米中高档住宅和商铺,以至于形成了从商品房购房者、企业、城市新移民向拆迁户的过度财富转移。

不是依靠辛勤劳动、而是依靠拆迁得来的巨额横财使得不少拆迁户迅速养成了挥霍的生活方式,甚至走向彻头彻尾的腐化堕落。

2011年初,中国汽车流通协会调查发现,2010年北京销售的8万辆进口车中一半卖给了北京和各地拆迁户,特别是北京拆迁户。当时调查人员在扩建后的北京南苑机场一带发现,机场周边村庄豪华车数量众多,密度特大,进而发现那一带拆迁户拿到两三千万元补偿司空见惯;征地、拆迁补偿导致家庭、社区关系扭曲恶化的事例更是在全国都屡见不鲜。

与此同时,部分人为征地拆迁补偿索价过高而导致被征地拆迁方、开发建设方与当地经济社会发展“三输”的案例已经为数不少,而且还在日益增多,无论是东部发达地区还是中西部欠发达地区,都不例外。一些建设项目因过高的征地拆迁补偿而撤销或烂尾。

劳动是一切财富的最终源泉;在征地和拆迁中,被征地拆迁方并没有为建设直接付出劳动,征地和拆迁补偿归根结底是非农产业生产者及其消费者、商品房购房者、城市新移民向失地农民和拆迁户的财富转移,这种财富转移规模过大,无异于对非农产业生产者及其消费者、商品房购房者、城市新移民等群体的压榨盘剥,在经济方面的负面效果自不待言,而且必然因其不公而造成社会矛盾。

在现实生活中,在经济发达的移民移入地,源于拆迁补偿过高的本地人与新移民、外来工之间的经济利益冲突已经明显上升。

与外来移民、特别是外来劳工必须劳心劳力以求站稳脚跟不同,本地居民因占有先天地利而能获得较多资本增值收益,特别是土地、房产增值收益;其它条件相同,本地居民往往更容易获得相对轻松的岗位。

这种局面有其必然性与合理性,在中国文化背景下,假如外来工能够得到合理的待遇,能够看到向上提升的希望,他们也不会对此抱怨太多;但假如本地居民无需劳动即可获得的资本增值收益太多,而外来工待遇又不合理,看不到向上提升的希望,穷毕生之力也无望圆住房梦,这种经济利益之争就会浮现,本地居民和新移民、外来工之间的裂痕由此产生并凸显。接纳外地新移民最多的广东省近年之所以连续发生本地居民与外来工之间的暴力冲突群体性事件,根源即在于此。

经历了60余年国内和平,许多人淡忘或忽视了人口流动所潜藏的社会冲突风险,只看到了其中的经济利益,但风险不会因人们的淡忘和漠视而消失。

历史和现实经验告诉我们,无论大规模人口流动有多少好处,当地土著和新移民之间的土客籍之争都是其难以完全消除的副作用,经济利益矛盾和生活习惯、方言的差异,都有可能引燃冲突,有时还会爆发到相当严重的程度。

经验

清末咸丰、同治年间两广土客大械斗就曾延续十余年,死亡上百万。甚至在朱毛红军开拓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过程中,也不得不分出许多精力料理棘手的土客籍之争问题;在毛泽东1928年11月25日写给中共中央的报告《井冈山的斗争》中,就专门提到了这个问题。

为了遏制和防范土客籍之争,历代政府都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有时不惜为此付出较大经济代价。

明朝开国之君朱元璋一方面由政府组织进行了大规模移民开发战乱荒废地区,一方面实施了严格的户籍制度;清朝康熙、雍正年间曾限制开矿,除个别省份外,其它省份只准本地贫困居民继续开采已经开发的矿山,严禁外省人或本地富裕居民开采,违者重处,其主要目的之一就是遏制地方豪强势力扩张,并避免爆发土客冲突。

今天,也正是由于存在上述利益冲突,妨碍了我们放松户籍管制、实现迁徙自由。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假如我们又在“迁徙自由”之类正义口号下一步到位地放松、取消对流动人口的管理,其结果必然是现代的土客籍利益冲突更加激化,致使本地居民与外来工之间收入差距拉大,经济利益矛盾加剧,心理鸿沟也会加深。

鉴于我国已经步入新的大规模人口流动时期,在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中,同2000年人口普查相比,居住地与户口登记地所在的乡镇街道不一致且离开户口登记地半年以上的人口增加11700万人,增长81.03%。这个问题已经具备了不容忽视的全国性意义。

从长远来看,征地拆迁补偿过高必将对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产生不容忽视的负面影响。

实体经济部门、特别是物质生产部门是一个国家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根基所在,而从1980年代泡沫经济时期的日本,到1990年代以来的香港、台湾,再到近10年以来的温州,房地产价格过高过度抬高实体经济部门经营成本、导致产业空心化的后果已为世人所熟知,更不用说房价问题在今日中国大陆已在相当程度上发展成为事关社会稳定的政治问题,而过高的征地拆迁补偿归根结底必然要体现在房地产价格上。

行动

不管打着何种貌似“正义”的名义,指望维持、甚至进一步提高本来已经相当高的征地拆迁补偿而不提高房产价格,那只不过是不可能实现的空想。如果在征地拆迁索取过高补偿的进程中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食利者集团,那就更有窒息经济社会进步之虞。

需要防患于未然,还是坐等问题积重难返,取决于我们的认识与行动。

正因为如此,2010年,国务院法制办公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次公开征求意见稿)》之后,很多人要求规定补偿上限,以防止过度补偿。最终在2011年1月公布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在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对此作了规定,力求兼顾避免拆迁暴富与侵害拆迁户合法权益。其中,第十九条规定:

“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由国务院住房城乡建设主管部门制定,制定过程中,应当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

第二十条规定:

“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独立、客观、公正地开展房屋征收评估工作,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预。”

在征地补偿方面,中共十八大报告提出,要“改革征地制度,提高农民在土地增值收益中的分配比例。”

就总体而言,适度提高农民在土地增值收益中的分配比例是正确的,但现行土地制度的基本框架不宜颠覆。

而且,以中国之大,各地发展状况千差万别,一些地方农民征地补偿已经相当高,在土地增值收益中所占比例已经不低,更重要的是引导征地补偿适度集中并流向生产性投资,为失地农民提高自身素质和创造新的体面收入劳动就业机会提供条件,特别是要激励失地农民及其子女努力提高自身能力素质,通过自我奋斗提升自己在劳动力市场上的竞争力。(文章节选自《大象之殇》)

微软沈向洋:我不同意微软创新能力弱于谷歌

微软沈向洋:我不同意微软创新能力弱于谷歌

在大多数中国人的认知中,与微软公司关联的最知名的中国人是张亚勤,曾经的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后来去了百度,轰动一时。

大部分人不知道,微软公司最高级别的华人高管另有其人——微软全球执行副总裁沈向洋。

每周五下午,沈向洋和其他10位微软高管会出现在会议室,开一个长达4小时的会议,讨论解决全球公司一周以来的所有关键问题,然后上报CEO。在微软内部,他们被称作“十一常委”,把握着这家巨头的步伐和走向。“十一常委”各有分工,沈向洋负责的是这家世界最知名软件公司的研发。

到今年,沈向洋已在微软工作20年。自博士毕业,他便一直在微软工作,成为其核心管理层唯一的大陆华人,也是美国科技行业职位最高的华人。

在学术圈,他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Harry Shum。作为计算机视觉和图形学研究的世界级专家,Harry从全美计算机专业排名第一的卡耐基·梅隆大学毕业,师从图灵奖获得者、著名计算机科学家Raj Reddy。他的同门师兄还有李开复和洪小文,后者是微软亚洲研究院的现任院长。

沈向洋与张亚勤同年出生,一个13岁进大学,一个12岁上中科大。不过,他对《财经天下》周刊记者否认自己是天才,“你我都是普通人”,甚至笑称幸亏有研究称孩子智商主要遗传于妈妈,所以他不用背负压力。但他说,自己见过许多聪明到“刻骨铭心”的天才。

实际上,在和李开复、张亚勤一同创建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岁月里,他亲手带着一批刚毕业的高校学生,将科研这件事做得如鱼得水。2002年,他和所领导的图形图像组一战成名,在全球计算机科研领域最富盛名的国际图形学年会SIGGRAPH上发表了4篇论文,让微软亚洲研究院在学术界站稳脚跟。2004年,微软亚洲研究院被评为“全球最火实验室”。

这是他们在办公室不舍昼夜、夜不归家拼来的结果。有一天,沈向洋和同事们正自嘲“忙成了狗”,前任微软亚洲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王坚路过听见,看了一眼这群胡子拉碴的理工男,说:“我看根本是猪狗不如。”众人爆笑。

后来,王坚离开微软亚洲研究院加盟阿里巴巴。李开复、张亚勤等人在离开微软之后,也成为各自领域的领袖。作为留守者,沈向洋于2007年重回美国,并在2014年升任执行副总裁至今。

沈向洋习惯让员工直呼其英文名Harry,与他接触过的人都认为他“极nice”。给实习生讲话时,他会用自己大学时期篮球场上“单手乔丹”的外号自黑来做开场。遇到员工恭维,他会即刻打断,提起他最近教了美国大使一个词“Mapi-ology”(马屁文化)。一个政党领袖曾教了他这个词,说弄了半天什么也没做成,只培养了一批人会Mapi-ology。说完这个故事,他与被调侃的员工一起大笑,恭维终止,议题继续。

随和是沈向洋待人的方式,而他实际的工作作风,则是另两个字:强悍。他会在凌晨5点就进入工作状态,回复记者的工作微信;也会在主持面试的最后一轮,两位面试者不分伯仲之际,干脆看看谁的饭量更大——因为“这行很苦,不强悍做不了”。

今年,沈向洋年满50岁。他最近的愿望之一,是成立微软亚洲研究院院友会,将曾经一起“猪狗不如”地干活打拼的那帮人聚起来,再提供一个大家交流的平台。

比起散落全球的院友,还有一群同样绝顶聪明的大脑离沈向洋更近:他执掌的全球7所微软研究院。在过去15年间,全球权威性计算机国际大会上,微软研究院的得奖论文数量是全球第一,遥遥领先,其后才是麻省理工、斯坦福等大学。

1991年,第一所微软研究院,位于美国微软总部的雷蒙德研究院成立。其后20多年间,软件巨头用难以计数的支出建起了庞大的聪明人“库存”,网罗住超过1000名计算机领域的顶级科学家,包括大量图灵奖、麦克阿瑟奖、菲尔兹奖得主。

“科研领域有很多天才,我很幸运见到了一些很聪明的人,刻骨铭心的聪明。”沈向洋说,他正在竭力尽量快、尽量广地“浅度学习”——微软研究院有很多方向,身居高位的沈向洋要对整个计算机科研发展有很好的大局观。为此,他需要不断大量地阅读交流学习,如海绵吸水,再抽丝剥茧。

这是一个在科技创新最前沿工作、被天才环绕的人,强悍、亲和、逻辑缜密、语速飞快,日程表排得爆满但仍然神采十足,你时常能感受到他内心青春似的激情。他说,对于公司来讲,年轻不光是年龄问题,还是心态问题。对于他本人来说,也正是如此。

以下是沈向洋的口述。

聪明人很多,但如果只是聪明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为什么我会留在微软?告诉你我当年的那种激动。1996年,我加入美国微软研究院,那时我做图形学,图形学领域最牛的一个人叫Martin Newell,他做的一个茶壶的渲染,经典到任何图形学的演讲里一定有那个茶壶。

加入微软研究院以后,我发现他离我只隔着4个办公室,特别激动,当时就冲到外面给老婆打电话:“Martin Newell离我只有4个办公室!”因为我实在是非常敬仰他。他每天都穿同样的绿色毛衣,就像扎克伯格、乔布斯等人的作风——也许成功人士都是这样。

Martin Newell是超级天才,而我不是天才,你我都是普通人。微软研究院当然有天才,而且每一代都有聪明的人出来,所以不是一两个,而是有相当数量的聪明人。这些人表现得都很低调,而且各有各的聪明方式:一种是明面上的,就是什么题目都能快速解答;另一种聪明,是他能看出来什么东西能做成,并且沉得住气一年一年地去做。

比如王坚,非常独特的一个人,他原来是学工业心理学的,但是他非常热爱计算机。他想问题比较怪,能够想到其他人不会去想的思路,我跟他在一起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年轻一代则更多,比如周昆,最年轻的长江学者,最年轻的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现在是浙大的教授。他只有30多岁,属于中国年轻一代科学家里面的杀手级人物,也是唯一一个在SIGGRAPH上发文比我多的人。他很强,非常强悍,非常聪明,因为做研究很苦,不够强悍扛不过去。我非常喜欢周昆。

我还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学生叫刘彻,现在在谷歌。他来面试的时候,简历上写着: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化学竞赛一等奖,全国千名小画家之一??我就问他:你一辈子有没有得过二等奖?他想了想,说还真的没有得过二等奖。我说,那这样子就像是我的学生了。跟他在一起,我向他学习。

聪明人很多,但如果只是聪明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反而更喜欢一种能够后天培养出来的。我最喜欢的一个学生叫王嘉平,他的本科是很普通的一所大学,宁波大学。有人向我引荐了他,他是真的聪明,最厉害的就是博士毕业论文被SIGGRAPH选中,当年还得到全国百佳博士论文奖,是那一年唯一一篇计算机类的。获奖以后,中科院计算机所请王嘉平给师弟师妹们做一些分享,他于是讲为什么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可以做这么好的科研,怎么能写这么好的论文。

所以你看,一个好平台何等重要。不久前我回国跟大家说,我们亚洲研究院有两件事是非常值得骄傲的:第一是环境,我们这里的待遇很好,但更重要的是这个环境里有很多比自己更聪明的人;第二是自由,就是大家可以选择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

作为一家公司的科研负责人,我能够提供的也就是这两点。我当然希望中国其他的机构也能做到这样,甚至比我们做得更好。

最近,很多人来微软亚洲研究院挖人,王嘉平也在不久前离开了微软,我觉得也很正常。如果外面有很好的机会,每个人就会去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我们办研究院一定要明白:这个机构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可以存在,一定要有自己的价值体系在里面。

当然,我们并不是一直都有很好的状况。2014年,我们关闭了硅谷微软研究院,这是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背后当然有种种不便于对外解释的原因。这件事情对我个人的冲击也很大,因为一直以来我很自豪,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科研,也算是做得还行。结果,在我任上,却不得不做出这样一个看上去跟科研背道而驰的决定。

当时的硅谷研究院里,很多是理论计算机科研的专家,这些科学家的圈子非常团结。事情发生后,他们联合起来写了一封公开信给我,质问怎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联名的人都是知名学者,很多也是我的朋友,他们的话我们当然要认真听。所以我向很多资深的教授请教,10天后,我回了一封信。

写那封信的时候,我压力很大。第一,我刚上任执掌微软的科研还不到一年时间,一家研究院就被关掉了;第二,我很尊重的老教授给我写信说这完全是一个错误。

最终,我在回信中情真意切地剖白:首先,解释整个公司的研发被砍掉了百分之多少,所以我们的部门同样也没有幸免、也不该幸免。其次,我承认关闭的决策是我做的,并且我当然也可以做其他的决策,但是最终做了这个痛苦的选择,决定关掉硅谷研究院——迫于种种原因,只是我不能解释。

但是,我坚决强调的是:关掉这一家研究院,并不代表微软对“做研究”这件事情有任何的怀疑或动摇。在那封信的结尾,我引用了微软研究院创始人Rick Rashid博士的话,再次保证我们整体对“做研究”的这项承诺是永久的。信发出之后,事情基本上就平息了。

到今天,事情过去两年了,至少我自己觉得,微软研究院在各方面都比两年前更强了,不论是科研成果或是公司的影响力,我们对整个工业界的影响比以前更大了。Rick Rashid博士前几天刚刚宣布退休,我想自己对得住他的承诺。

我不同意微软创新能力弱于谷歌

谷歌在互联网领域是家伟大的公司,但就此评价微软创新能力弱于谷歌,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原因是我以及大多数人都不了解谷歌,很多时候大家能够观察到的只是很小一部分,以此形成对一家公司的印象。而我足够了解微软,我们总是很低调。谷歌的搜索当然是全世界最好的,但是微软也有很多好东西,没必要放一起比。

小米手机本身好吗?它很成功,卖得很多,那就很好。还有人觉得论起成功,小米和华为都不算什么,最了不起是vivo和 OPPO。

其实,最了不起的就是各自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这也是为什么做研究很了不起:你不用担心别人如何,只要想想自己要做什么就可以了,只要不是抄别人的,你就一定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一定要跟谷歌对比的话,从2007年开始负责Bing确实是我最痛苦的一段经历。当年,微软下定决心做Bing,砸了很多钱,公司的精锐部队都进去了。在微软的人才库中,我和萨提亚(Satya Nadella,微软现任CEO)都是战略预备队,被投到战场前方。我俩以前都不是做搜索的,2007年,萨提亚被任命负责Bing团队,我也被调离微软亚洲研究院,回到美国总部,成为Bing的首席科学家。

一旦从研究转向业务,就拉开了一场商业马拉松:做学问只是其中一部分,然后要做产品、市场、销售,最后还要赚够钱来做下一个(项目)。

这是一段很长的路,不像做科研一年就投稿一次,咬咬牙把论文弄完,你就可以放个假喘口气再继续。一旦开始商业马拉松,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今年卖了5000万台,明年卖了8000万台,后年只卖7000万台,大家就会觉得这个公司有问题,怎么只卖了7000万台?

这样的长跑途中,肯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所以我们要够强悍。我喜欢的一些学生也是这样的,很多人比他们还聪明,为什么没有成就呢?因为不够狠。(要有成就)你就得咬牙,强悍地挺住继续。在Bing的7年时光,我也都靠此挺住,一路追着谷歌这样的对手跑起马拉松。

大概2013年,我快要从Bing团队退出的时候,我见到了拉里·佩奇(谷歌创始人)。我当然对他很敬仰,主动找他握手,再做自我介绍。然后他就笑笑说,Harry,你们做得还算不错(not too bad)——“not too bad”,这三个字是我在Bing打拼7年以来得到的最大表扬,比盖茨、鲍尔默给的肯定还重要。当然,这可能是句客套话,但顿时又让我激起一股勇气,让我知道这场搜索之仗终归还要继续。

如果往负面去想,在谷歌已经全面压制住搜索市场的时候,你还要硬着头皮去从头开始与之竞争,背负所有的压力干7年,这一定是个痛苦又漫长的过程。但是往正面想,一辈子有多少这样的机会可以去学习?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机会能带着几千名兄弟跟谷歌打一仗?

我们至少没有落荒而逃。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你要去打一仗,这一仗也不是你说要打的,但又是必须要打的,所以总得有人去,那就只有奋勇向前。

当初决定投入那么多的资源去打搜索的仗,听起来是很重大的决定,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很多人想太多,但想太多就完蛋了。实际上,这么多年,微软在整体的产品布局里,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下定决心做Bing。

不光因为它现在已经站住脚了,Bing从去年开始就挣钱了,预计接下来每年还会保持30%的增速,我们已经有了超过40亿美元的收入。这些数字都只是成功的一部分而已。在Bing这件事上,真正最了不起的是,你一定要看世界的趋势。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非常简单,首先就是出现了互联网,然后出现了移动互联网,接着就是云的诞生。公司一定要能看清这些事情的本质:互联网的出现改变了知识积累的过程,知识积累中最关键的就是搜索引擎。

一个搜索引擎对微软战略上的重要性,在于连接起以后所有人工智能的东西,就好像每一个Office的新版本都联系在一起。一切生产力相关的东西,不用搜索引擎连起来是不行的。比如你要知道有关世界的知识,可能会去看维基百科,如果没有搜索引擎,这件事情就非常难。更别说每天有海量新东西出来,很多事情是动态的,更需要相互连接。我们很幸运,Bing能够做得“还不错”,并坚持至今。

很多东西在一开始是看不透的,比如微软做手机,还有Windows对平板免费这件事,要早两年的话就会更成功。这些都是马后炮,在当时,面对那么多现有的业务,你很难看透。

一个人能干好一行就很了不起了

我很相信一句话,叫“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人们常说我的兴趣是这个,但我在浪费时间做其他事情。在我看来,这些都是托词。谁都不知道这辈子到底适合做什么,那么多职业也不可能都做一遍。

最重要的是,不管你做哪一行,一定要(给自己)有正反馈,就是小表扬、小鼓励,不然很难继续下去。我的很多学生后来就不参加SIGGRAPH了,因为论文总是不中。最后杀出来的学员,都是夸出来的。我有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叫孙健,他每年投两篇中两篇,最后一年投两篇中一篇就没兴趣了,从此就不参加了。

我现在已经很少做一线的事,但还是坚持看一些自己喜欢的课题。站在我这个位置,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要学得快、学得广,因为微软研究院有很多方向,我必须对整个计算机科研发展有很好的大局观。

举个例子,两年半之前,我不知道量子计算是什么。现在,我个人的判断是10到15年以后,量子计算一定会应用开来。所以上星期,我们宣布成立微软量子计算部门,还调了一个公司副总裁专门负责这件事情。我们下定决心要进入这一行,这也是我过去这段时间学习思考得出的结论。

从整个业界来讲,现在开始也要对量子计算这件事情充分重视。不是说量子计算机马上就能出来,也不是说它马上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但大趋势已经非常明确了,这是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怎样去学习,从而做出决策?你必须要学得很广、理解得很快。个中诀窍没有别的,就是硬干!你必须多读东西,所以一个很重要的能力就是快速阅读能力。在这方面,我最佩服的就是盖茨。他有句话,叫ferocious reader,读得很凶猛。

一年半前,跟盖茨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我问他一年读多少本书?他说70本,平时平均一个星期读一本,暑假和过年的时候还有reading week用来读书,那段时间他就会读十来本,所以一年能读70本书。

他能读70本,我们至少要能读个7本、10本吧。实际上,我一年大概能读10来本书,至于论文就看得非常多了。我现在管研究院,负责公司技术方面的工作,所以有很多机会可以快速学习。有很多组在他们的领域已经做得很深了,但是要深入浅出地向我讲明白,于是我就很幸运地能学到很多东西。每周,我专门有两小时做Technology Review,去了解不同的课题。最近我决定主抓人工智能,于是接下来每周都会用两个小时去专门审视人工智能的所有方面。

所以,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快速阅读理解能力的培养。哪怕那件事你本身没有兴趣,也要去做,就是我讲的一定要“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

人们喜欢谈“深度学习”,那是对机器的,放在人身上都是瞎忽悠,没几个人真能做到。我们更应该做的是浅度学习,你不可能对什么东西都有深度理解,一个人能干好一行就很了不起了。

快速浅度学习的能力,才是一个人真正需要掌握的生存技能。不仅对于高管,对于其他所有人也都需要。就好像一个学生不可能所有学科都很好,他有两门课很好,就很了不起了,如果第三门也很好,那就非常了不起了。但是这样最多也就能保持到高中,再到大学就不可能了。上帝很公平,你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不能同时专注太多东西,但至少可以对很多东西保持一定了解。

最终到底选择哪些事,有可能只是看当时的风怎么吹,我们其实大都是风口上的猪。比如当初我在专业上选择计算机,完全是偶然的。高考填志愿时,我父亲回到家,拿了份《参考消息》,说你应该报计算机,报纸上说有个东西叫计算机。那是1980年,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计算机为何物的时候。结果我本科还没学到计算机专业,后来去了卡内基梅隆计算机学院,又进了微软,才算是入了行。

能够创造潮流、引领潮流的人是极少的,绝大多数人应该学习的是发现潮流、赶上潮流的能力,这是很重要的。你去问那些真正引领了潮流的人,为什么能够引领,他也讲不出来,往往是人去配合环境。

永远不能失去危机感

从小到大,其实我一直是想当大学教授的。现在在企业里,也许年纪大了,退休后应该去做个小学校长。因为那时候做科研已经做不动了,在公司待着,决策推出来是错的,程序编出来有很多BUG。那你总得想想,一辈子这么多的经验,怎么样能传授给下一代?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可以做贡献的地方。

可能因为在教师家庭长大,我对教师这个职业是充满着敬仰的。人类的进化发展,其实都是一代代人传承而来的。传承也是我们对下一代的义务。有些人像我一样,能在一个位置上影响到一大批学生,我觉得很幸运,很自豪的就是一辈子带了很多很优秀的学生。

怎样带出优秀学生?具体到公司里,就是所谓人才观。曾经,我确实有些想法,比如所谓“三好学生”——数学好、编程好、态度好,或者有前两好也就够了,态度可以培养。到后来,我觉得每个学生还是不一样。做一流科研,很大程度上要看有没有悟性,有些人突然就悟了,有些人弄了半天也不悟,突然一悟又非常强。

后来我跟人开玩笑,说收学生就像生孩子,收了就得培养出来,不能塞回去。有一次我跟太太讨论怎样培养孩子,很头大,想来想去也没什么高招。我们是相对富裕的家庭,孩子连吃苦的机会都没有,不像我们小时候在乡下长大,是完全不一样的成长环境。

最终我们觉得,可能只有两件事情是比较重要的:第一就是正直、诚实,首要还是教会小孩正确的价值观。第二就是勤奋,要孩子明白任何东西都要靠自己努力刻苦争取到。

对待人才也一样。你考察一个人,他能在微软通过三轮面试,IQ肯定都没有太大问题,你就要看看这个人有没有一种自己想努力向上的精神。我喜欢学生和员工保持一种饥饿感,这个很重要,这样他才能不断地保持向前的动力。

有一年,我在SIGGRAPH上出了非常多的文章,一个在美国做教授的朋友打电话给我,开玩笑说我中了这么多篇,别人会恨我的。放下电话,我想,为什么我们还这么努力呢?可能因为我们是中国最后一代吃不饱饭的,永远有一种危机感和饥饿感,而一个人永远不能失去危机感。

那时候我想,也许微软真的是这样一个环境:不很努力拼命做科研的话,过两天也许就没有你了。结果还真的这样,接完电话过了几天,我就被赶出研究院去做产品(进入Bing团队)了。

回到美国做产品后,我发现世界上有一件事情是非常简单的,就是people bring people。人与人之间的吸引力,才是聚拢人才的不二法门,一个行业大牛在这里,你能跟他学几招就很了不起。特别是对于年轻人,还在快速成长期,非常希望能跟身边的人学习、吸收很多东西,大家找工作时都希望能有这样一个环境。

所以,最了不起的事情就是打造这样一个环境,让大家觉得来这里能够学习更多东西,事业更上一层楼,甚至有人跟你一起合作,提供充足的资源,让你做更大的事情。

如果我们不创新就会被颠覆

任何一个单位永远都需要补充新鲜血液,这也是我很喜欢大学的原因。大学里的平均年龄是一个常数,一届人年纪长大了,又换了一届,新人进来又是这个平均年龄,非常了不起。

对于公司来讲,年轻不光是年龄问题,还是心态问题。我非常喜欢我们CEO讲的Growth Mindset(成长心态),他说不要老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而是说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再学习,前者叫做knower,后者叫learner。

所谓老了,就是人的心态。有这种心态的公司,就出问题了。我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必须要“忽悠”大家去创新。我一直在跟公司领导层尤其是高级领导层讲这样一个概念:你一定会被颠覆掉,不论成功的公司或产品,所有东西都一定会被颠覆掉,或者被别人颠覆,或者被自己。就像所有纪录都是用来被破掉的,是一样的道理。

具体到公司层面,我们永远要想,Windows这么成功了,Office仍然很成功,但是如果我们不创新就会被颠覆。竞争对手有很多了不起的产品,我们真正有希望成功的地方,可能一是对方创新不够,或者走了一条错路;二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一定要做得很好。

这种想法,对于站在现在位置的我当然是比较容易,但是具体到产品线的人,他们光是把产品做好就很了不起了,根本没有精力、时间去想那么多。所以我们之间一定要多做交流,公司有研究院的好处也体现在这里:有一批人不断地去思考这样的问题,然后带领其他人。

在微软,特别是和研究院有关的事情,我们跟不同的产品部门特别是一些重要的产品部门,都有非常畅通的沟通渠道。在微软,几乎所有产品设计过程当中,都会主动邀请微软研究院的同事参与其中,让他们一起想想能颠覆的地方在哪里。比如要用到语音的话,研究院的人可以告诉产品部门3年以后语音能做到什么地步,这些需要真正懂技术的人帮你解答。

我们也设立了相关机制,以确保领导层知道做出了什么新东西。比如每年有专门向“十一常委”做的汇报,指出那些最有可能颠覆的东西,让领导了解情况,而后做决策。

我们和比尔(盖茨)也经常见,他跟我们讨论的都是比较技术的问题。他今年60岁,身体很好,脑子很清楚,还老在修理我们,经常就产品的方向、路线和大家争论得面红耳赤。他觉得很多东西我们做得不够好,要求比较高。我也觉得自己不够狠,对手下的兄弟们要求很不严格。

很多时候,颠覆的不仅是技术,还有商业模式。微软的首席经济师非常出名,他原来去了雅虎做首席经济师,然后到谷歌,最后被我挖过来。我跟他说,你在谷歌完全是浪费时间,他们根本不需要你,商业模式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你还是来微软吧,因为我们都不清楚。我们在转型,又换了新CEO,你应该来。现在,他的各种建模做得非常好,对公司有很多贡献。

这样的颠覆和创新,于我们而言关乎生死存亡。每个人都知道不创新就完蛋,要么产品不赚钱被关停;要么就是产品赚钱,不创新也不行。资本主义最大的好处就是一定有人跟你竞争。

有人说微软研究院一直在做不计产出的研究,这是一种误读。实际上,从研究院成立之初,我们就一直强调两件事情对公司非常重要:其一就是要把计算机科研做到极致;另一个就是要尽快地把科技转化到微软的产品当中。

到了最近,除了前述两点,我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使命:公司在转型,整个高科技界比如软件、互联网都在一个新浪潮下。这正是研究院对公司、对行业做出更大贡献的时机。所以我加了第三点:颠覆技术,创造新的商业——因为前两点我们已经做得相当不错,所以在最近两三年,我更鼓励大家注重这第三点。

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颠覆性技术是别人没有想到的,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商业模式,对我们很多做研究的同事来讲都是很大的挑战。但我很有信心,因为微软研究院也有很多人对产品和市场很有感觉,又和很多的产品部门联系紧密。所以,微软最大、最近的转变,可能就会来自研究院。

王坚说,微软研究院像幼儿园,没什么用,但代表未来。这个只有一定道理,因为一开始成立的时候,没人知道我们能长多大,确实像孩子。但是到今天,20多年过去了,成熟到这个地步,已经有一些丰收的可能了。

腾讯试水“互选广告”,要从游戏霸主转型成广告公司?

腾讯试水“互选广告”,要从游戏霸主转型成广告公司?

腾讯于上周试水了“互选广告”,一小部分微信公号部署了这种广告。

与过去的广点通广告类似,互选广告的主要展示阵地在微信公号,并且同样位于公号单篇图文的下方。但互选广告与广点通不同的地方是,它给予流量主(也就是公号运营方,或者说媒体端)更多的选择权。

流量主可以选择投放或不投放这个广告,也可以给出一个目标覆盖量及价格,达到这个覆盖量获取全部广告收入,未能达到则按比例结算。根据国内微信公号监测机构新榜的说法,流量主所承诺的覆盖量也不能“漫天喊量”,微信系统会根据公号的过去表现,来判定这个量该公号是否能达成。漫天喊量的,并不会通过。

借助这种方式,广告主也得以进行公号的选择。故而称之为:互选广告。

我的一个朋友问,就目前来看,互选广告只是在一小部分公号内试水,未来蔓延开来的可能性大么?

这就必须回到腾讯公司自身的变化这一角度来看了。

我统计了2014年以来腾讯若干季度的几项财务指标。

腾讯试水“互选广告”,要从游戏霸主转型成广告公司? 

最新的一个季度,2016年第二季度,腾讯收入结构上出现了一个看似微小但其实极其重要的变化:游戏占整个收入的比重,跌破50%。实际占比47.98%。

腾讯虽然以QQ著称,看似是一家搞社交的公司。但其实腾讯一直以来,主要的商业模式就是游戏。在3Q大战之前,QQ对于整个腾讯的意义在于:为业务模块导流。

但有趣的一点是,腾讯创始人马化腾,几乎从来不参加任何一个游戏行业的论坛、峰会,也从来不为自家游戏站台。虽然据腾讯的人说,马化腾在内部对游戏业务非常重视,证据是:关于游戏的邮件,与业务部门往来频繁。这与另外一家游戏公司网易的创始人丁磊,间或还会出席ChinaJoy并发表讲话,截然不同。

作为一个旁观者,个人揣摩,虽然腾讯公司对游戏业务倚重很大,但马化腾内心深处,未必觉得这件事有多么光彩。真正光彩的事,是云计算,是人工智能,是连接一切。

比如最近一次,马化腾接受经济学家钱颖一的对话访谈时,提到游戏两个字只有一次,主要还不是在讲游戏。原话是这样的:“过去我们的强项在通信,刚开始做游戏时好像腾讯没有这个基因,但其实很多基因需要慢慢培养。”

当年盛大以游戏起家,但陈天桥一直认为,游戏公司不如娱乐公司。他试图建立一个线上迪斯尼,对成为一家专业的游戏公司兴趣缺缺。但陈天桥的业务转型过于猛烈,新业务拓展投入太急太大,对游戏业务放下太快太猛,以至于最终成了“邯郸学步”,新方法没建立起来,老方法倒丢了。

腾讯从来没有说过要从一家游戏公司转型,但从业务数据来看,它的确在悄然转型。这种转型并不是放下游戏业务,而是开拓新业务,并提高后者的占比比重。这个业务就是:广告。

中国互联网,合法的商业模式其实就是三个半:游戏、广告、电商以及互联网金融。把互联网金融归为半个的原因在于,这个行业里目前良莠不齐。有太多的P2P公司是骗局,而类似支付宝这种线下收单就能获取提成的,委实也很少能有公司做得到。

游戏对腾讯来说驾轻就熟。它探索过电商业务,甚至还下了重注,试图挑战对手。腾讯的易讯甚至在内部拉过“打猫狗挑战亿元订单”的横幅。(猫指的是天猫,狗指的是京东,因为京东的logo里有狗的图像)但电商业务天然就是一种低毛利业务——零售业从来不是暴利行业,这与游戏高毛利业务非常不一样。

腾讯最终没有做成电商。但结果也不算坏。它通过换股的方式,将易讯交给京东,并得到了后者的部分股权。

金融业总体来说是暴利行业,但互联网金融并不是一个特别成熟的行业。从业务操作上看,腾讯有布局,但并不是极其深入。

剩下的就是广告了,与游戏类似,广告也是一个高毛利的行业。传统媒体鼎盛时期,一份报纸拿下20%、30%的净利润率,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这其实是一个很成熟的行业。然而,媒体生态天翻地覆的变化,使得广告业的玩家们,也可以出现更迭。

虽然基数依然不是很高(相对游戏业务),但腾讯广告在腾讯收入的占比还是越来越大的。从2014年第一季度只能占比6%,到了今天,基本上接近两成。

腾讯的广告业务分为两块,一个叫效果广告,一个叫品牌展示广告。这两块,腾讯官方的解释是这样的(以2016年Q2季报为例):

“效果广告收入增长80%至人民币36.97亿元,主要反映来自微信朋友圈、移动端新闻应用及微信公众账号的效果广告收入的增长。品牌展示广告收入增长41%至人民币28.35亿元,主要受腾讯新闻及腾讯视频收入的增长所推动。”

朋友圈广告、广点通广告、互选广告,都应该归属效果广告。类似传统的Banner、视频贴片,都应该归属品牌展示广告。

从2015年Q2,腾讯开始披露这两个细分领域中的数字以来,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效果广告的同比增幅,超过了品牌展示广告。

这就是媒介生态天翻地覆的变化:今天很少有中国网民不用微信,不订阅公众号,从来不转发公号文章,也很少有媒体说,我没有公众号在运营。

随着内容创业兴起,很多公众号都在赚广告公关的钱。甚至有公众号为了获取更多订单,而在那里刷量(伪造公号图文左下的访问数据)。对此腾讯官方近来进行了一次整治活动,有人认为,这是为腾讯自营广告业务铺路。

但这种阴谋论式的猜测并没有扎实的证据。我反倒以为,腾讯在公号上的广点通也好,互选广告也好,有着比公号自营广告更强的监测优势。

一位公号运营者和我透露,腾讯曾经派人和他接洽,希望该公号能进行互选广告的部署。腾讯员工当面给他演示了这样一种数据监测:系统能够获知,到底有多少人会一直看这篇文章看到底部,从而看到广告。这种数据监测,显然比单纯的10万加来得更为科学。

这是一个只有腾讯运营方和投放广告的甲方才能看到的数据,刷量者都未必能把这个数据给刷出来。

不过,我这位朋友最终谢绝了互选广告。因为他所运营的是一个头部大号,自己有接单能力,而且数额不菲。在他看来,互选广告,头部大号可能比较吃亏。与当年的google adsense、百度联盟等类似,这类效果广告一般都不是访问量极大的网站的生意。即便这些网站部署了联盟广告,也都是放在不太重要的位置,聊胜于无。

联盟广告一向是长尾生意。一个粉丝不足十万的公号,并没有太强的接单能力,也没有平等的谈判地位,是最适合这类效果广告的。数千万公号,当然腰部、底部才是多数。

我的预测是,互选广告会蔓延开来,成为很多公号的标配。

有理由可以预判的是,腾讯将从一家主营游戏业务的公司转变。但这样的结论可能不太靠谱:腾讯会成为一家主营广告的公司。

上海金融科技高峰论坛圆桌会议:大数据在金融领域的应用、问题及趋势

上海金融科技高峰论坛圆桌会议:大数据在金融领域的应用、问题及趋势

10月27日上午,众筹家现场报道,2016上海漕河泾国际科技创新嘉年华腾讯(中国)金融科技高峰论坛在万丽酒店宴会厅举行。在接近中午举行的主题为解读大数据在金融领域的应用、问题及趋势的圆桌论坛上,众多与会专家对于当下互联网金融的监管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大数据在金融领域的应用

目前,上海市互联网金融行业协会副秘书长孟添认为大数据在业务领域的应用非常广泛,但是在各个具体的领域又各有不同。

上海斯睿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副总裁钱锋对于大数据在金融领域的应用发表了如下看法:一方面为高新科技园区提供数据支持,另一方面为大企业进行征信服务。供应链金融80%的欺诈来自征信关节,因此大数据在征信环节可以说大有作为。

工商银行上海分行中小企业部副总经理方奇:工商银行对大数据非常重视,定位未来三个发展战略之一。打造一个“网络+大数据”的平台。工商银行线上有“容易购”“容易联”“容易行”,还有一个网络融资中心,整个业务串联起来,可以为小微企业融资提供一个核心支持。还有一个易贷卡,对小微企业提供300万信用贷款。总之,关于大数据服务,工商银行也一直在探索。

上海数喆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董事、总裁谭继军说,他们正在做一个线上线下结合的一个小微企业的数据金融服务,涉及风控等方面。

上海拍拍贷数据服务部(上海有限公司)总裁陈平平说,拍拍贷数据服务公司刚刚做出第三季度数据报告,目前拍拍贷已经有630万笔借款,每天新增借款用户数大概1万人。拍拍贷利用大数据识别一个人,至少有400种维度,他们通过更多的行为数据、消费数据就可以非常精准的识别目标客户。

麦子金服副总裁龚文魁表示,麦子金服成立7年多以来,在对小额分散的资金处理方面,大数据的运用是非常广泛的,他们会对用户进行分析,做精准营销。自动分析用户的登录行为,辨别是否是我们的真正用户。在8000-10000万的额度贷款范围,正在实现线上自动审核通过,节省程序成本……总之,大数据的帮助非常大,他们有一个20多人的团队,专门做大数据分析这一块的研究。

关于大数据在金融领域应用的问题

工商银行上海分行中小企业部副总经理方奇:工商银行在未来也会做大数据银行。因为大数据时代正在倒逼银行转型。打造大数据银行也是未来的重要战略。对交易行为的数据进行分析,通过模型分析测试,效果非常好。还能降低管理成本,提高管理效率。现在正在把后台的这个东西应用到前台,通过对客户进行画像,把今后发生风险的特征都总结出来,提高模型辨认风险的敏感度。反过来,通过用户辨识,可以进行大数据精准营销,取得非常好的效果。工商银行也非常希望跟社会各界共同建立一个信用体系,他们愿意主动提供各种信用服务,在社会诚信体系方面,也付出自己的努力。当然数据清洗也很关键。如果你的数据是假的,那就很成问题。

上海拍拍信数据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总裁陈平平:做征信行业,数据来源于第三方 ,服务于第三方。但数据服务公司在中国还是非常起步的。相信很多问题都会在发展中得到解决。

上海斯睿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副总裁钱锋:两个问题:隐藏的信息阳光化;隐藏的行为阳光化,避免对交易双方造成伤害。一是在风控环节,每个金融机构都有风控模型,第二个是精准营销,获取机会,审核模式等。很多金融公司正在使用大数据营销,其实风控才应该是第一位的。因为营销是很容易做的,但是风控是很难的。我认为金融公司不应该专门去做大数据的工作。大数据公司其实要非常坚持自己的情操。你是不能去做金融的。金融与大数据应该各做各的。专业化分工,这样才能保证纯洁。

上海数喆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董事、总裁谭继军:一些企业出现不良贷款。我们进行分析之后可以发现一个担保圈。我们会对整个担保圈进行。数据和信息是免费的,但是大数据应用会很有价值的。

麦子金服副总裁龚文魁:对大数据的垂直用,会出现一些专业公司。

关于大数据在金融领域应用的趋势

上海拍拍贷数据服务部(上海有限公司)总裁陈平平:数据壁垒会被打破;爆炸与融合越来月深入、越来越快;数据应用行业会出现几个巨头。

工商银行上海分行中小企业部副总经理方奇:未来银行业务分化。大数据直接解决小微企业贷款;第二个线下团队定制化、个性化的需要,这是工商银行的发展方向。区块链这个概念,今后有没有副作用?传统的金融行业更趋向于一种体验。但是银行提供的是一整套金融服务。银行肯定是变化的,是冲击也是挑战。是未来非常关键的。

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总裁陈平平:大数据金融必然升级风险甄别。

上海斯睿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副总裁钱锋:未来出现巨头的可能性不大。数据集成能力最关键。未来,风控重于营销。

上海数喆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董事、总裁谭继军:大数据金融必然结合人工智能。而数据在于精,在于价值。

麦子金服副总裁龚文魁:反欺诈最要紧。

对话主持孟添:渠道创新不是核心优势,核心优势是场景化的消费。 做互联网金融的企业家,千万不要忘记初心:风险识别与风险定价,这是未来大数据最重要的能力。

李开复再次为中国科技行业站台:美国风投低估了!

李开复再次为中国科技行业站台:美国风投低估了!

美国人低估了中国的科技行业,必将因此承受风险。

这是李开复和Jim Breyer在华尔街日报周三举行的全球科技会议上发表的观点。

李开复认为,很多美国人不了解中国的创业、工程、产品、研究能力。中国的互联网巨头腾讯和阿里的市值,正在赶上美国的同行Facebook和亚马逊。而且,中国在人工智能研究也很先进。

他说:“这里的人谁认为中国净是山寨,这是大错特错的。”如果美国对中国的科技行业不以为然,美国将会落后于中国。

Breyer因对Facebook的早期投资而知名,长期以来一直在中国投资。他说,美国公司一贯太过自大,把为美国开发的产品和服务试图打开中国市场,进行分销。

Breyer和IDG资本7月份共同宣布筹集了10亿美元资金,用于投资成长期的公司,包括中国创企和那些想要进入中国的公司。IDG资本是对中国投资最多的风投之一。

Breyer表示,尽管中国现在将一些美国科技公司拒之门外,但还是希望Facebook“10年内可以进入中国”。

李开复一贯看好中国科技企业

这不是李开复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他一贯看好中国创业企业和创业环境,并多次将中美两国进行对比。

2015年11月8日,李开复出席了“领英·影响力”活动时表示,全球互联网的格局是中美两强,美国顶尖互联网公司的估值之和接近中国顶尖互联网公司估值之和的3倍。但是将来这一局面可能被逆转甚至颠覆,中国有可能超过美国。

李开复说,网络的价值是它节点的平方,所以如果说美国有2亿用户它的价值是2亿的平方,中国有7亿用户,价值是7亿平方,所以中美不是3.5倍的差距而是10倍的差距。当然,这是在不考虑美国公司在美国以外市场的前提下。

他的乐观并非空穴来风,他给出了四个理由:

中国人口数量庞大并且密集在大城市,市场足够大,容易产生规模效应;

中国政策是非常快速执行的,而快速执行就会带来商机;

国内的创业生态系统快速崛起;

中国传统企业很弱,给了互联网创业可乘之机。

今年9月,在厦门举行的2016年中国福建互联网大会上,李开复表示看好中国硬科技:“中国将在硬科技领域领跑全球,其中将以人工智能为主,这是创新工场对未来趋势的判断。”理由如下:

在过去7年,中国科技人才迅速成长,经过“大浪淘沙”闯出来的中国互联网从业人员的科研水平,已经基本达到或者接近美国科技人员的水平。

举例来说,使用微信或支付宝很少出现宕机的状况,市场覆盖率如此广,却又能够维持足够安全、快速,这就代表着先进科技的力量。

其次,包括人工智能、机器人、无人驾驶、AR/VR、物联网在内,几大代表未来趋势的硬科技,都要求从业人员具备极强的科研实力和长期的研发积累。而硬科技的从业人员中,华人占比非常高。

“一方面国内相关学科学术水平几乎可以与国际接轨,另一方面,很多国际公司的研发也在国内扎根,成立研究院,与国内高校合作培养一批优秀的科研人才。”李开复举例说,在谷歌学术搜索中,人工智能顶尖论文的作者或合作作者,大约有三分之一是中国人。

中国科技领域的现状对比

科技富豪榜BI与财富分析公司Wealth-X日前发布的十大科技富豪榜上,十大富豪均来自中美两国。马云和马化腾位列第七和第十。另外八位均是美国人,包括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等人。

这可以看做当今世界科技行业的缩影。中美两强相争,美国暂时处于领先地位。

在市值最高的几家互联网公司中,谷歌、Facebook、亚马逊在中国均有强有力的同行:百度、腾讯、阿里。微软、甲骨文在中国没有可与之对标的巨头。

苹果公司虽然在中国也没有可以对标的巨头,但是苹果目前最主要的业务iPhone方面,也面临中国华为、OPPO、vivo等公司的竞争。在智能手机领域,全球前十当中中企占据七个位置。

超级独角兽Uber在中国市场也折戟沉沙,优步中国与竞争对手滴滴合并。

在代表未来的人工智能方面,中美两国也展开研发竞赛。以人工智能的一个分深度学习为例,中国的相关论文发表量已经超越美国,中美两国作为第一梯队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

除了在速度上令人惊讶,中国在AI研究质量方面也不落人后,下图显示,中国的AI相关论文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引用次数也遥遥领先。

中国错失了前两次工业革命,但是在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浪潮中迎头赶上。在即将到来的人工智能时代,中美两国有望齐头并进。

新美大裁员比例达50%,O2O血腥的战场何时才能结束?

新美大裁员比例达50%,O2O血腥的战场何时才能结束?

       最近,朋友圈被新美大招募代理商的H5刷屏。而在招代理商的背后,新美大的又一场裁员风波拉开了序幕。 

  品途商业评论从知情人士那里获悉,年底前美团二线及以下城市的市场推广将全部从自营转代理,这意味着,此前的员工发展改进计划已经作废。一旦坐实,被强制离职的美团员工将可涉及1000多个城市的近2万人,裁员比例或可达到50%。还有爆料称,美团的品控和摄影师已全部被裁,这其中还甚至包括哺乳期的员工。 

  无独有偶,也许为了先发制人稳定民心,美团点评昨天开始大范围铺设稿件《美团点评的兄弟们:裁员与否,不用抱怨,拥抱变化就好》,解释其裁员的原因,现在的公司已经不足以支撑3万多员工的人力成本,这次也是没有办法之举,请各位兄弟们理解,你们也别埋怨公司,还贴心的给了两条出路:要么留在圈子里去同行或竟对,要么跨界,但前者发挥不了大价值,后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新美大也是为员工们操碎了心呐。 

  在新美大裁员事件中,最有可能被裁掉的是谁?

  据爆料地推的可能性最大!“市场推广将全部从自营转代理,O2O地推时代已经结束。”可是,回首新美大的来时路,美团能够在百团大战胜出并且战胜点评,其制胜法宝之一便是地推。

  2011年加入美团的原COO干嘉伟是这样评价地推在美团原始积累中的意义:“本地商家IT互联网意识比较弱,能力比较差,它需要一个庞大的线下团队或者叫地推团队去发展和维护。因为团购业务发展非常快,需要有一个标准化的建模的过程。这就像部队一样——一开始揭竿而起,乱打,但如果要成为正规军,就要出操,练刺杀,一个基本动作练很多次。”

  在美团要从“小白”历练成“正规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O2O

      一位在二线城市服务过的美团地推刘更(化名)向品途商业评论透露:“美团地推员工招聘的标准之一就是喜欢苦大仇深型的员工,特别是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因为这样的员工很听话,而且很肯吃苦,一旦加入团队就很快被吸纳,而且很听指挥,不分昼夜的加班,加班到凌晨1、2点那是常事。”

  这么养一个庞大地推团队的管理就更加不容易。

  干嘉伟经常打的比方是,管一家公司跟管一个国家本质上一样难。作为国家而言是教育,对企业而言,就是招募和训练员工,给他们最大的训练。

  辛苦厮杀历练出一只强有力的地推军队,让美团迅速在团购领域占据头把交椅。类似于美团靠地推做起来的互联网公司不在少数,滴滴出行,趣分期,饿了么,糯米,瓜子二手车等等,尤其是本地生活服务领域,大批公司都曾延续过地推这条路。

  可以说,地推满足了O2O企业的原始积累诉求。但是随着线下业务基本定型,劳动密集型特点的地推行业渐渐成为“累赘”。

  美团前地推刘更(化名)感叹道:“我们在前线血拼,也是希望有一天公司强大了自己作为一个老员工能有一个好的位置和发展。没想到,等来的结果却是未来的某一天,元帅在大营里说,你被裁掉了。这不是我们要的结果。”

  “倒霉”的可不仅仅是普通地推员。

  正因为地推的边缘化,导致昔日帮美团打造一支铁军的阿干(干嘉伟),逐渐被边缘化。今年7月30日王兴通过内部邮件宣布:设立人才培养平台“互联网+大学”,任命原到店餐饮事业群总裁干嘉伟担任首任校长。至于目前干总的地位是否还位于美团的核心高管层,我们不得而知。  

  O2O公司在原始积累后都曾大面积裁员

  的确,在公司战略的分岔口,完成O2O原始积累的公司一方面要面临的是合并,另一方面就是裁员,而裁员范围远非小职员那么简单。很多高管甚至创始人也会被迫离开。

  优步中国高级副总裁柳甄就是一个例子。她在离职前表示:“在UBERCHINA的熔炉里历练后,打着烙印的我们将会在新的疆域里再续征途。”如今她已加入今日头条。

  而在类似的合并事件中很多更可怜的创始人则都被“踢出”自己的团队。

  去年,10月份张涛挥泪告别大众点评。离别的画面,让人分外揪心。  

  快的创始人陈伟星也在滴滴合并后离职,据说他目前在创办小美快购等项目。

  去年,携程宣布与百度置换其所拥有的去哪儿股权,交换后,百度成去哪儿最大股东,消息称去哪儿创始人庄辰超黯然离开,目前不知所踪。

  相比于没有核心竞争力的普通员工,出局的高管和创始人往往更“可悲”。  

  一位已经从新美大离职的员工顺利进入一家互联网公司成为VP,他对品途商业评论透露:”从大公司出来找份工作其实不难。关键心态要放平,可能找到的公司平台未必有原来的好,但是职位一般会比原来的高。至于高管么就难说了。“

  对于高管尤其是创始人离开后的选择确实有限。虽然公司未在最后关头胜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也是成功的管理者,他们不太可能去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创业公司,未来的选择一般有3种:像柳甄一样加入另一家知名公司效力;像快的创始人陈伟星一样再创业;或者干脆改行做投资。然而,最有可能的却是逐渐淡出公众的视野……

  他们最大的可悲在于,辛苦养了多年的“孩纸”归了旁人,从此相忘于江湖,毫无瓜葛。

  结语

  2016年,与其说是O2O资本寒冬,倒不如说O2O从爆发期进入了冷静期。在互联网公司完成了原始积累后,死的死,合并的合并。但是O2O血腥的战场并没有随着合并而告终。从O2O原始积累阶段地推人员为抢市场而争得你死我活,到成为O2O赛道老大后不断借势资本迅速吞了老二,再到合并后的大规模裁员。O2O一直是“带血”的。

  然而,在互联网变革潮中的每个垂直领域,这样厮杀与阵痛不可避免。新美大的裁员就像一面棱镜,让你认识到商业的残酷,决绝的决定如何执行,个人理想如何妥协于集团利益;他也让你感受到一群真诚、高效、带着强烈自我驱动的人如何被梦想所吸引而汇集成军;了解商业,你或许可以理解这最后的结果。

  就如同柳甄在离职UBER的时候说的那样:

  “可惜了那些不抬头看星的人,错过了多少诗酒年华….  

  送给所有看星,摘星,追星的人–

  你们的故事,远远还没有结束!”

移动支付普及,需要新的安全保障体系堵漏洞!

移动支付普及,需要新的安全保障体系堵漏洞!

尽管移动钱包仍然是一个新生事物,采用该技术产品的发展趋势已经呈现出于智能手机类似的增长趋势,尤其当Apple Pay、Android Pay等巨头参与进来之后。

一份报告预计,全球移动钱包交易量将在2019年达到6470亿美元,并成为主要的支付方式。相比之下,信用卡的规模为5770亿美元,借记卡规模为4120亿美元。

这是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发展趋势,如今数百万的移动钱包用户仍然只占移动电话所有者总数的很小一部分。在美国市场,这个用户群将在2019年达到9000万,而这只是美国智能手机总数的一半。因此,这个平台的增长潜力巨大。

移动钱包:欺诈者的下一个平台

移动钱包的激增对消费者,零售商,金融机构和金融科技公司而言都是个好消息。但不幸的是,这也是网络欺诈者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没有任何关于欺诈的邀请,它就像引入一项新技术和潜在的安全漏洞一样开始围绕在我们的生活周围。正如Apple Pay早期推出时,就有不少消费者在该平台受到了欺诈行为。

虽然银行和苹果迅速采取行动纠正了这种情况,但欺诈者并没有放弃,他们仍然在继续瞄准手机钱包。据Javelin Strategy & Research的报告显示,2015年,欺诈者已接管了大约112,000个移动钱包相关账户,而当时只有2300万移动钱包在流通。因此,一个合理的预测,移动钱包欺诈将随着采用率上升而增加。

此外,切换到EMV(Europay,MasterCard和Visa)芯片卡的安全标准预计也会加速手机钱包欺诈。虽然迁移到EMV已经成功地大大减少了仿造塑料卡的生产,但今天复杂、适应性较强的欺诈者,去通过脆弱的数字渠道获得了新的发展。具体到移动钱包也不例外,具有重叠攻击,欺诈应用和消息拦截能力的恶意软件开始专门针对移动钱包用户。

如何堵住漏洞?这需要新的验证体系

为了堵住这些漏洞,许多组织都在努力提高他们的安全水平,并通过智能设备技术来保护其移动通道。

移动钱包欺诈的主要问题之一在于当前的注册过程。在该过程中,当将新的支付卡被添加到数字钱包时,移动钱包提供商会尝试初始验证以确定卡片信息是否与文件上的用户信息匹配。

如果存在差异并且需要另外的验证,而卡片发行商在请求额外验证时,通常通过通过文本消息或通过呼叫中心验证发送的一次性代码来进行验证。不幸的是,这两种认证方法都是不安全的,并且往往是欺诈者参与的薄弱环节。

通过短信验证容易受到中间人攻击和其他形式的欺诈。因此,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所(NIST)建议不要将其用于认证。

同样,呼叫中心验证也不会好了。除了耗费时间,对消费者不友好和对组织昂贵之外,它甚至可以比文本消息认证更不安全,并且更容易被欺诈者挫败。

这两种路线都忽略了移动钱包身份验证一种100%安全的方法,通过银行的移动应用程序或移动钱包直接向用户通知进行附加验证。通过这些专用应用程序与设备认证软件的通信可以非常安全,因为它会沿着服务器到客户端的加密路径提供点对点通信消息,这是用于发送验证传输最安全的方法。该安全消息递送系统将会允许支付卡发行者做出可靠地授权决定。

移动钱包将会极大的普及我们的生活,使我们未来进入一个没有现金的社会,资金流转速度也将被加快。这样的发展对金融机构、零售商和消费者来说都是一大胜利。然而,新的支付方式需要新的方式来确保安全。当引入破坏性技术时,金融机构和技术公司必须优先考虑当前移动平台交互的独特性,并采用减少风险的方法。